“多谢夸奖。”坦丁用我曾经说过的话回我。
他慢慢向我走近,我也如同放弃抵抗一般没有再躲避。
如果正如他所说的不控制从我身上蒸腾出去的气流就会死的话,那还不如放手一搏。
我闭上眼睛,想要将从我身上蒸腾出去的气流收回去。
但是这并非一件易事,我甚至无法知道从我身上流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只能凭借着稀薄的直觉去尽量抓住从我身上溢出的能量。
坦丁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是死神下达的倒计时。
他宛如在欣赏我最后挣扎的形态一般,并没有抓住这个时机来将我解决掉,而是为了在我最后绝望之时给我最后一击。
我屏住呼吸,用心去感受从我身上溢出的蒸气。
控制住,控制住!
我怎么可能就在这种地方死掉啊!
随着我对那股“气”理解的加深,周围的事物从我的感觉中慢慢消失,我全心全意感觉着那股气,放弃了对环境的掌控。
就在我隐约能够感知到气的存在,试探性将其吸收掉的时候,坦丁的脚步也开始慌乱起来,没有一开始的闲庭信步。
他气急败坏地朝我冲来:“不可能!”
就在他快要碰到我的上一秒,我已经睁开了眼睛。
泄出的蒸气被我收得干干净净,为了关闭坦丁所说的“精孔”,失去对环境掌控的我感受到了威胁,下意识地使出杀招。
纤细的手瞬间转化为锋利的利爪,毫不犹豫地插入敌人的体内。
然而比我的动作还要更快的,是一枚闪着寒光的大头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