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心思急切的人来说很难分辨,但对心细的人反倒会暴露出自己的位置。”
对于女孩的动作,身为强者的西索当然是看得一清二楚,扑克牌再次在他手中哗哗流动着。
从来没有说话的伊尔迷也在此时开口:“嗯,露琪拥有很强的天赋。”
他的语气一贯是冷漠的,没有任何起伏的,此时也是,但是西索却莫名从中听出了自豪来。
“但是打到这里就差不多了。”说着,他的手中多出了几枚闪着寒光的大头钉。
一张鲜红的,薄薄的扑克牌挡在了伊尔迷眼前,那是红心3的图案。
好吧,我或许再次高估他了。
我突然想起来为了调查坦丁给糜稽买限量手办而花的一大把钱,感觉心痛无比。
接连几次命中,比分已经来到了5:0。
没错,坦丁一次都没有打中过我,反而他被我重创了好几次。这让我不禁怀疑,他是怎么一口气打上180层的,难不成,是我强得要命?
“大叔,原来你只有这个程度吗?”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被他几次嘲讽我也学会了嘲讽。
坦丁抬手,擦掉打斗中被划破面部所流出的血,笑得很狰狞:“你真的惹到我了,小鬼。”
我撇撇嘴。
这句话就像是打游戏的时候,把对方杀掉好多次,结果对方突然来一句:我要认真起来了。
幼不幼稚啊。
我不以为意,闪身想要再得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