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克牌在他手中哗哗流转,像是在表演杂技一般, 但却没有多少人敢看向这边。
除了两人的视线都和其他人一样是注视着下方的看台的以外, 与周围的人完全格格不入,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
随着裁判念出本场比赛的两名选手后, 周围的气氛更是被炒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嗯?
西索洗牌的手停下,他仔细打量着台上的两人。
脸上有着一道刀疤的男人摩拳擦掌,显然对接下来的战斗期待至极, 以及自信至极。
而站在他对面的小女孩在他健硕的体格对比下显得尤为弱小,她长着一张宛如被天使吻过的脸蛋, 身上还穿着小裙子, 四肢纤细, 看起来像是养在大家族里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天真大小姐。
但是西索知道,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却是从大名鼎鼎的揍敌客家培养出的极有天赋的杀手, 拥有澄澈双眼的女孩手上早已沾满鲜血。
想到那天巷子里的场景,西索又兴奋起来。
他将扑克牌夹于两指间, 微微眯眼,唇角勾起。
虽说有着极强的战斗天赋以及技巧,但是如果说是从揍敌客那个地方出来的,确实显得有些天真了……
不,也不能说是天真,应该说是身上有一股特有的活力吗?
他对这显然和揍敌客不符合的活力有些惊讶,但更让他感兴趣的还是她本身的天赋,以她的天赋不至于败于一个普通人,不过嘛……
西索将视线落在了坦丁身上,金色的瞳孔微不可察地看向左边坐着的人。
伊尔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平静地看着下方的场景,黑漆漆的眼睛让人摸不透他此刻的想法。
“大叔,我有什么地方狠狠得罪了你吗?”我纳闷地挠挠头,对坦丁眼底对我的仇恨有些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