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尔迷思考了很久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露琪是在撒娇让我多陪你一会吗?”
我:……
真不知道该高兴他居然这么想,还是应该生气他居然这么想!
暗黑人偶还是一如既往地这么自以为是!
虽然一场危机在无形中化解了,但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再次在我的体内被剥夺出去了。
伊尔迷扯出一个让我根本看不到任何情感波动的笑,摸了摸我的头:“虽然一直留下来做不到,我会多来看你的。”
我强忍住想要把那只手从我头上拍开的冲动,心中悲惊交加。
什,什么?!
暗黑人偶要常来看我?不要了吧?婉拒了哈……
要是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在刚才图一时爽快做鬼脸,真想给过去的我一巴掌。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察觉到无法将心中真实的想法说出,我垮着一张脸:“没错我真的伤心。”
伤心是真伤心,只不过伤心的并不是伊尔迷想象中的事情。
我维持着一副“没错我就是因为大哥要走的”生无可恋的脸,再次背着沉重的大包跟在了伊尔迷身后。
穿过漆黑的走廊,在末端终于透出一丝光亮时,鼎沸的人声也如洪水般涌入。
再往前走,偌大的被人挤满了的室内观看席,头顶亮得晃眼的白炽灯,焦灼的空气,哄闹的叫好声,一楼的竞技台已经来到。
台上划分了好几个区域,不停的有人上去,又不停地有人被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