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冲着席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话说回来。
“二哥呢?他已经学会了吗?”我仰起头,好奇地询问席巴。
糜稽下午的训练和我不是一起的,说实话我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训练,但是之前基裘妈妈说我的进度赶上他了,我以为我和他的训练应该是同步的。
我开始学暗杀技巧,糜稽也应该在学了才对。
席巴开口:“嗯,他已经全部学会了。”
诶——?!糜稽下午没有和我一起训练是因为他和我训练的不是同一个东西吗。
我早应该察觉到的,体力训练只是在打基础,而糜稽比我早训练一年,早就训练过了。那看来糜稽的耐痛能力是真不行啊。
顺带一提,我也是真的很怕痛,但是好像比糜稽要好一点。
“那二哥是去学新东西了吗?”这几天早上的耐痛训练ῳƖ 都没有看到过他,其实我有预感他可能是开启下一阶段的训练了。
“不,他已经外出历练了。”席巴回答我。
“糜稽已经过了六岁了。”
我:???
外出历练是什么东西?等等,我好像知道,刚来揍敌客家第一次见伊尔迷的时候,就是他刚刚历练回来的时候。
揍敌客家的孩子似乎六岁的时候都会出去历练,而糜稽已经过了六岁了,虽然迟了点但是该出去的还是要出去。
伊尔迷好像历练了——两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