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从颈部擦过时,心跳加速的感觉让宫治觉得茫然,但是又有些着迷。
只有亲手抱住以后,才能发现,那双总是在练习着托球的手,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力气,那个在球场上被光衬托在中央的身影——她原来身体是这样的单薄。
宫治让她别乱动,她赌气似的咬着牙,说都怪宫君,宫侑还非常没有自知之明地问她到底怪哪个宫君,顺带恶作剧地用力按压她发红的皮肤。
“宫侑!!”
宫治还记得她当时的样子,被他那个混账兄弟弄疼以后下意识朝他怀里躲,手松松地环着他的背,边生气地大喊着,边转回头瞪宫侑。
但她眼睛又湿润又有些泛红,温柔的瞳色在那时看起来格外好欺负。
而现在,那双浅茶色的眼睛稍微流露了些无奈的神情,那种隐约可见的迁就和包容,其实让宫治觉得稍微有点不爽——大概阿侑那家伙也会这么觉得吧。
毕竟这并不代表着什么亲近意味,只是证明时间将曾经亲密的关系变得生疏,让她斟酌着、要怎样隐晦又礼貌地、找借口来拒绝来自他们的好意。
“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弥悠花了点时间才想起他说的是哪一次,当时打完比赛,下场后她才发现痒得厉害。
离开兵库以后,她没有再穿过号码服,偶尔因为穿衣起过两次红疹,也都是自己擦上药、忍着痒意等到红疹褪去。
宫治用力得让她觉得有些闷得慌的拥抱、宫侑拙劣的上药技术……都逐渐在记忆里模糊美化,最后只留下不怎么清晰的印象——
好像自己以前怕痒又怕疼,但会有人陪着、也有人帮忙给自己看不见的地方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