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确实啊,”及川彻听见自己笑着说话的声音,“悠酱送的这对护膝,也差不多到了该退休的时候啦。”

而在佩戴这对护膝期间,及川彻,无一胜绩。

柜子挡住了看向那对旧护膝的视线,及川彻却莫名回想起很久以前的事情。

及川彻一直认为,自己对于佐久早弥悠而言,是个和别人不太一样的人,至少是个很特别的存在。

即使她的耐心并不只是对及川彻,还对那个笨蛋小飞雄,即使她做的便当不只是给及川彻,还给岩泉一……

即使如此,她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打球时,她看过来的视线总会让及川彻觉得难以忽略。

及川彻几乎要在她的目光下,以为自己无所不能。

最开始及川彻选择无视她,后来他选择回以笑容,帅气的、阳光又清爽的笑容。

她最开始会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飞快缩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后来就好像产生了抵抗力,只是在被发现以后平静地别开视线。

训练时不小心和岩泉撞到一起,一人身上挂了一片淤青,药油在她手心被捂热,暖洋洋地贴着伤处揉开。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伤口朝心口涌动。

及川彻看着她垂下的睫毛,长长的、弯曲着,很好看,再次肯定自己的想法——

「看,果然,我对悠酱是不一样的。」

再怎么内敛、再怎么表现得冷淡,还是会被及川大人我发现嘛。

及川彻洋洋得意,直到从影山飞雄口中、才得知「她要去东京」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