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冈走弯下腰,好奇地把脸凑过来,睁得大大的眼睛盯着她看,“弥悠在笑什么?”

弥悠被他吓了一跳,稍稍别开脸,才作答。

“刚刚有一瞬间,我在想,作为经理……要说些什么话来安慰犬冈才好。”

好在,敏感的人只是弥悠自己。她会怀疑自己,但犬冈走显然拥有直接去面对的勇气。

“安慰我吗?”犬冈走沉思了一下,认真地回答她,“那么请弥悠这样对我说吧——”

弥悠被他的视线吸引。

他们的视线其实都有共同的特点——只要站在球场上,就一定会专注地追逐着排球。

“我相信你。”

“我们是同伴,所以只用说这样的话就可以了!”

犬冈走握紧拳头,伸到了她面前,“就像是我也相信着弥悠一样。”

手指有些僵硬地、缓慢地弯曲起来,力气好像从全身涌向这只手,握紧变成拳头。

弥悠轻轻地和他碰了碰拳头,笑着回答他,“嗯,我相信犬冈。”

“什么什么?!”紧随着满是好奇和兴奋的声音,刚到体育馆的灰羽列夫飞奔过来,拳头也凑上来,“我也要来!”

“列夫这家伙,也太吵了吧。”

夜久卫辅单手叉腰,眉毛嫌弃地朝下撇,表情看起来很头疼这个后辈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