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悠稍微愣了愣,随即立刻低下头,手心里被冷汗浸湿的、袖口的布料被揉成一团,紧紧地攥着。

“……打扰了,我是佐久早弥悠。”

这家人也姓佐久早。

相同的姓氏……其实要追溯到不知道多少代以前,才能找到些许的血缘关系。

简单来说,只是关系特别远的亲戚而已。

对方神情冷淡,甚至皱着眉,一副极为不爽的表情。

从一开始按响门铃,弥悠就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在心里数了半天的数字,她在心里念出“227”的时候,门才被打开。

被讨厌是难免的事情。

毕竟,因为一个相同的姓氏、那点没什么好说的血缘关系,就不得不承受一个莫名其妙多出来的负担,是谁都会不好受的。

佐久早弥悠对此早已经习以为常。

“佐久早圣臣。”

深邃得如同西方人一样的眉眼非常帅气,即使被口罩挡住大半张脸也遮挡不住,看起来柔软又细腻的黑发打着小卷,稍微柔和了一下那股难以接近的气质。

“消毒了再进来。”

对方言简意赅地说着话,将手里的大瓶装消毒喷雾递给她。

弥悠接了过来,将对方和记忆里要幼齿许多的脸对上了号以后,倒是没感到很意外。

小时候她在这里呆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父母已经过世了三年,即使年纪只有个位数,辗转于各个亲戚家的弥悠也已经懂得了很多。

至少她已经很明白,想要好好地呆下去,就必须懂事、而且不会添麻烦。但即使如此,还是会因为各种原因被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