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把我打晕了送到布斯巴顿,我也能横跨英吉利海峡游回来。”我有些得意地抬起下巴,“我很会游泳。”

我爸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可能他也从来没见过我这种级别的狗刨运动员。

我爸气急:“游?你,你吃饭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吗?你就不会用飞路粉?!你中途被淹死怎么办!”

我装起了嘴歪眼斜的傻子,阿巴阿巴地说:“那我就变成水鬼了,嘿嘿,我是水鬼!”

我爸额头青筋凸起:“不许歪嘴!不许翻白眼!不许装傻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不要做这种鬼脸,很丑!”

哦,看来就算我成年了我爸还是会这么管我。

我没长大的时候你这么管我,我长大了你还这么管我,那我不是白长大了嘛!

我揉揉脸,恢复正常表情,单刀直入地问:“你不希望我想起来吗?为什么?”

我爸微微抬起双眼,他神色微妙地盯着我,说:“留着记忆对你来说没有好处。”

我眉头一跳。

“你死了,在我把你带回家的第一个小时,全英国、全欧洲——乃至全世界都知道你死了。”我爸语气干涩地陈述,“整个魔法部都像是爆炸了一样,封锁消息是不可能的,伏地魔和你同归于尽的消息长了翅膀瞬间传遍了全国,那些混账甚至当着麻瓜的面燃放巨大烟花来庆祝。”

我张口结舌,一时间有点想象不出来当年的情形。最后我勉强代换了一下,大概荆轲真把秦始皇捅死之后的燕国国内也就是差不多的情况吧。

感觉英国人民的精神状态接近于会把《恭喜恭喜》在对角巷循环播放:“每条大街小巷,每个人的嘴里~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