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哦,我想过!他们会给我送锦旗,我可以成为知名爱国海外华侨,然后拥有大使馆终生蹭饭权!”
斯内普:………………
我小心地问:“你平时量过血压吗?你年纪这么轻,应该没有高血压吧?我看你青筋都爆出来了……我叫多比拿个水银血压仪来?”
“你为什么这么信任那群麻瓜?就因为——”
斯内普用力喘了一口气,然后咬牙切齿地问:“就因为你把他们当做同类,你就一派天真地以为那群在政治里头摸爬滚打的时间比你的寿命还要长的麻瓜会把你也当做同类?”
我反问:“那我该怎么说?我该怎么解释大英博物馆丢失的文物全都在我手上?”
斯内普说:“你可以说是收购来的!”
我摊手:“谁销赃是批发销赃,一口气全卖给一个人?疯了?”
“但他们也无法确定文物是你盗走的,那是超出他们常识的内容,能够解释的就只有大英博物馆的人监守自盗,而你在这几年间有心收集他们陆续流出的赃物,由不得他们不信!”
我抿起嘴唇,垂下头,不愿意去看斯内普。
“收起你想要炫耀的心思,收起你想要寻求认同的冲动,你是个女巫,你要做的是以最安全的方式将文物交接到使馆的人手上。”斯内普的声音很冷,“如果你不喝增龄剂,一会儿你就不要开口了,由我来和他们交涉。”
我绷着脸,没再反驳。
斯内普拎起桌上的手提箱,他走向壁炉,向我示意:“跟我过来。”
我蹭到他旁边,看他拿起飞路粉扔向壁炉,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