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信任地看着它:“梦里怎么唠?”

“托梦啊!哎呀,看来你是真忘了。”白烟黄鼠狼挥挥爪子,“行啦,快睡吧!对了,咱内箱子呢?”

我愣了一下,说:“箱子……箱子在斯内普教授手上。”

白烟黄鼠狼费劲地想了一会儿:“谁?斯……斯……哦,我想起来了,你对象。”

我的脸瞬间红了:“说、说啥呢!”

“咋了,我也妹说错啊,他不是你对象吗?”白烟黄鼠狼略有茫然,“当年你搁香港的时候,要死要活非得回英国,不就是因为怕那啥魔王欺负他吗?叫那啥,西……西瓜……”

我:“是西弗勒斯!……哎呀我竟然直呼姐夫姓名,夭寿夭寿。”

“什么姐夫,你还玩带伦理的?这样刺激是不?”白烟黄鼠狼嘲笑一声,“行了,我就知道鬼佬这头玩得花。你赶紧睡觉,我回去跟老胡和艾米丽他们说说情况,一会儿托梦来看你。”

白烟在我面前散去,我坐在床沿,脑子一团浆糊。

“……这都他妈什么事儿啊!”

我痛苦地抱着头哀嚎一声。

虽然大仙儿让我快点睡,但一晚上喝了一桶咖啡的含金量让我怎么都睡不着。我叉着腰在房间里来回走了两圈,最终还是掏出了门钥匙。

妈的,不睡了!

吸猫去!

我从消失柜里走出来,安全屋依然一片冰冷,大猫窝上没有黑豹的踪迹。

我趴进大猫窝,脸朝下,四肢划拉着把周围的玩偶都划拉到我的怀里,还是觉得气不顺。

姐姐……大仙儿……大英博物馆……斯内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