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腾”地站起来,兔子一样跑到斯内普面前,双臂僵硬地贴在身侧,眼巴巴地盯着他。

斯内普对着我竖起魔杖,漆黑双眼也牢牢盯住我的,双唇微动,不出声地念着什么。

我不太喜欢和别人进行这么长时间的对视,更何况此时是和我偷偷喜欢的教授进行这么长时间的视线相交,我心虚得很,总怕他能看出些什么。

我脑子里乱哄哄的,只能一边盯着他的眼睛,一边在脑子里想一些无关的事。

大脑封闭术是怎么练的来着,大脑封闭术……啊,我忘了!我不知道!

哦我想起来了,要斯内普对我用“摄魂取念”。

那完了,我脑子里90东西都不能让他看见啊!

算了,大脑封闭术还是别练了,我试试大脑污染术吧,争取用污染性记忆和想法布满我的整个脑子。

咦,嘿嘿嘿,大香蕉,一条大香蕉,你的感觉真的很奇妙~

小猫咪!半夜不睡觉!站在妈妈床头就是想要亲亲了!

原神?启动!

宝娟,我的嗓子!我的嗓子怎么了!

孙答应和那狂徒还在那儿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饿货,来条士力架!

“你的身上没有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