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装若无其事地找了把椅子坐下,将我带来的检查包和手提箱放到了椅子后面,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想象自己是一团无色无味的空气。
“你叫什么名字?”
斯内普没有放过我。
他缓慢地、一步一步地来到我面前。我一寸一寸地抬起头,没敢直视他的眼睛,只看着他腹部的衣扣,努力模仿丹尼丝·瓦伦那种中气不足的样子,弱弱地说:“我叫丹尼丝·瓦伦。你好,呃……施莱普先生。”
“……我叫斯内普。”
我更加蜷缩:“对不起,斯内普先生。”
“你是帕金森的助手?”他继续明知故问。
“是的,我,我负责和帕金森先生一起进行私人诊疗,帮帕金森先生做一些分内的事。”我继续轻言细语。
“你似乎对麻瓜那一套诊疗很了解,你之前学过麻瓜的医学?”
我接着装傻充愣:“想要做个好医生的话,要,要广泛学习,各种知识都了解一些……”
我特别努力地伪装出斯内普最讨厌的那种畏缩懦弱的模样,指望他赶紧对我失去兴趣。但斯内普好像对我更感兴趣了,他微微俯身,一字一顿道:“好医生?而不是好助理?在我看来,你似乎完全没有把帕金森放在眼里,瓦伦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