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露出抱歉和尴尬的神色:“啊呀,对不起……”

“没什么。”女治疗师的表情柔和下来,“我一开始也总叫错。不过你可千万别在帕金森治疗师面前说错话,他非常讨厌麻瓜。”

我轻轻关上办公室的门,向前两步:“请问你是?”

“丹尼丝瓦伦,实习治疗师,帕金森治疗师的助理。”女治疗师继续低头收拾皮包,往里面装叠好的无菌布和换药碗,“如果你想找帕金森治疗师,最好后天再来。”

我问:“明天也是工作日,他不来上班吗?”

“他有事。”丹尼丝·瓦伦说。

我挑起眉毛:“哦……好吧,我知道了。谢谢你,瓦伦治疗师。顺便问一句,你是妇科医生吗?”

丹尼丝·瓦伦有些吃惊地看向我:“你怎么……哦,你看到了我手里的器械?”

“是啊,我以前在麻瓜医院当做外科医生。”我说,“我还以为在圣芒戈看不到熟悉的诊疗方法呢。”

丹尼丝瓦伦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一番,迟疑地问:“你是帕金森治疗师新招的助理吗?”

我毫不犹豫地回答:“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