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食死徒,是那些斯内普曾经的朋友。尽管他在五年级之后疏远了他们,但那些人依旧关注着他,并对他怀有浓厚的兴趣。

斯内普望进卢修斯的眼睛,他没有读到一丝真诚。他明白为什么卢修斯今天会来找自己,莱斯特兰奇家被全部逮捕,卢修斯前段时间也被逼得躲躲藏藏,听说又花了一大笔钱消灾,巴蒂·克劳奇的咄咄逼人让他们喘不过气,所以他们需要一个突破口。

他就是这个突破口。

真好笑,斯内普忽然感觉一切都很荒谬,他在巴蒂·克劳奇眼里什么都不是,食死徒们凭什么认为他能起到作用?

……不,等等。

食死徒们知道巴蒂·克劳奇不在意他……他们知道。因为他们已经给斯内普制造了很长时间的障碍,但巴蒂·克劳奇连一次都没有帮过他。

“……谢谢你的好意,我想自己再试试。”斯内普没有和卢修斯碰杯,“如果,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

卢修斯并没有很意外,斯莱特林很少会第一次就把话说死。他无所谓地用自己的酒杯碰了一下斯内普手边的杯子,自顾自地抿了一口葡萄酒。

“我随时恭候。”他说。

——

又是一次拒绝。

提着满是样品的手提箱,斯内普沉默地走在霍格莫德的小路上。刚才那家魔药店他在上周已经拜访过一次,今天他只是不死心想再试一试罢了。

腹中饥饿,他扫了一眼路边的三把扫帚,却没有停下脚步。此刻他有些死马当作活马医的焦躁,猪头酒吧,那个地方总会有些见不得人的消息,他现在需要消息,更多消息就是更多可能。

猪头酒吧一如既往地肮脏阴暗,蓄着大胡子的酒保只是在柜台后睨了他一眼,没有任何热情的招呼。当然,猪头酒吧也不是以服务闻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