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艾米丽是怎么请到仙家的?”我好奇地问。

老胡太太“哼”了一声,露出狐仙的神色:“老黄啊,不地道。”

黄仙原本也是东北的一只修炼多年的黄鼠狼。战乱年代,它跟着自己的出马弟子辗转南下,留在了香港。随着时间推移,黄仙的弟子逐渐衰老,在弟子去世前,黄仙必须给自己再找一个弟子。

但香港并没有什么出马仙民俗信仰的土壤,就如同茶餐厅的叶老板说的那样,香港本土的道士们觉得出马仙就是跳大神,是巫师神婆招摇撞骗的路数。无奈之下,黄仙只好自己寻找有天赋的弟子,强行附了艾米丽的身。

我稍一思考就发觉了违和之处。

狐仙是老胡太太家的家传,按理来说,等老胡太太寿终正寝,狐仙就要被传到艾米丽这里。

黄仙捷足先登,那狐仙以后要怎么办?

我没有问,因为这应当是个敏感的问题。

回到老胡太太家,老胡太太浑身是劲儿地来到厨房,开始给我们和面做韭菜盒子。我和艾米丽也都洗干净手,在旁边帮着一起揉面。

我和艾米丽都尝试着擀面皮,但是擀出来的面皮都奇形怪状,厚薄不一。老胡太太给我们俩扔了一块面团让我们自己捏着玩。我捏了一个光头小人,艾米丽在旁边捏了一个长四只脚的动物,我们拿着两坨面“嘭啪”地打斗起来,嘴里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