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调试好这台设备之后,转头看向我,我脸上的傻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

他显然也已经对我这种状态习以为常。斯内普向我走来,语气平常地问:“你一会儿想做什么?”

我搓着手,有些紧张:“想和你聊聊。”

斯内普扫了我一眼,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我干笑了一下,抬起下巴点了点对面的座位:“你坐,坐下说。”

斯内普来到另一把椅子上坐下。离近了看,我才发现他脸颊深陷,比先前瘦了许多,而且脸色很差,眼下青黑,显然休息得很不好。

“你别太累了,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我小声劝他,“你最近有好好吃饭吗?”

斯内普看了我一眼,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你想聊什么?”

我有些挫败地叹了口气,为自己壮了壮胆,说:“我……我收到了调令,下个月要去香港任职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而且我爸也同意了。”

斯内普缓缓地侧过头来,他漆黑的眼睛幽幽地盯住我,我被他注视得心虚又难过,想辩解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对不起。”我最终只能这样道歉,“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不公平,明明你这么努力在筹划我们的未来,但是我说离开就离开了,连回来的时间都没有定……所以我,我想——”

“没必要道歉。”斯内普轻轻叹了口气,“如果香港是个安全的地方,那么你去那里躲一阵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