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纸不算柔软,擦得我鼻翼生疼,以前感冒的时候我就总把鼻子两边擦得起皮。我知道我现在肯定眼睛红鼻头也红,和小丑的妆容差不多,不过现在我也不在乎这点细枝末节了。
“我擦完了!”我把纸团随手塞到口袋里,大声宣布,“你可以对我再说一遍刚才你说的那句话吗?”
斯内普环抱双臂,他站在沙发边,也已经调整好了表情,稍稍挑起眉毛:“你想听我叫你鼻涕精?”
我:“再前面那句!”
斯内普勾起嘴角,笑了一下:“我忘了。”
我皱起鼻子,伸出手指,超级凶狠地戳在他胸口:“忘吧,你就忘吧,有本事你在说婚礼誓词的时候也忘。”
斯内普不为所动:“你可以拭目以待。”
哼,看女朋友不需要哄了之后就又开始损人,这种男的究竟是谁在喜欢?
原来是我在喜欢啊,那没事了。
我踮起脚尖,又把自己挂到了斯内普身上。他很熟练地托住我的后背,问:“哭够了?”
我哼唧道:“再哭下去你就要给格兰芬多扣分了,我才不哭。”
斯内普:“你还没放弃往我身上套那个霍格沃茨教授的设定吗?”
我咬牙切齿:“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弃的!嗑不到斯内普教授的永别了!”
斯内普翻了个很清晰的白眼。
平复情绪之后,我决定赶紧回家。
我爸应该在袭击发生之后不久就会知道破釜酒吧出了事,我不想让他和妈妈担心,所以还是尽早出现在他们面前比较好。
斯内普对此没有任何异议,只是他有稍许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