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喘吁吁地跑向霍格莫德村的小广场,外套兜里的各种东西发出“叮咣”碰撞的声响。远远地,我看到一个黑色长袍的人等待在街边,他抬起头,而我也看清了他的脸。

喝啊,加速冲刺——

斯内普稍稍惊愕地睁大双眼,因为他发现我没有任何减速的意思。他被动地微微展开双臂——“咚!”,我整个儿撞进他怀里,把他撞得一趔趄。

“嘶……”

“西弗勒斯!”我用力抱住他,高高兴兴地呼唤,“love you!”

斯内普发出了类似于叹息和咳嗽混合的某种动静,他抓住我的胳膊轻轻捏了一下,抱怨道:“以后别这么冲过来,很危险。”

我稍稍后退半步,假装无辜:“哎?因为你承受不了吗?西弗勒斯,你才18岁就已经腰不好了啊?”

斯内普:…………

斯内普露出了经过忍耐后震慑度大大下降的凶狠表情:“请你先把嘴闭上。”

我坏心眼地继续逗他:“哇,你还记得说‘请’!太有礼貌啦,真好真好。”

从毕业之后,我俩就没有见过面。不过我们一直在用小瓶子联系,对彼此的情况都大概有个了解。

我是一直在上班,虽然五点就能准时下班,周末也能正常休息,但上班对人的摧残还是挺大的,周末我只想在家躺着,完全没有力气出门。

斯内普这边,他一个人承担起了创业任务,一直在认真准备魔药产品。他最近跑了很多家魔药店,去对角巷和霍格莫德的魔药店打探了一番目前巫师们对魔药的需求,还去了一趟圣芒戈,整理出了目前英国巫师最需要的功能性魔药和治疗性魔药种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