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朝下趴在沙发上,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个无底深渊里往下掉,整个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都在离我远去,我的灵魂飘了起来,已经阿弥陀佛,无悲无喜。
“你干嘛呢,在学弗洛伯毛虫?”
我认出来那人的声音,完全不想搭理。
“不会是最近复习太猛,昏过去了吧!嘶,小天狼星和莱姆斯他们也没回来,我一个人很难把你抬到医务室,喂,喂,伊芙琳,喂——”
“我没死呢。”我有气无力地说,“别管我了。”
我感觉沙发的一边发沉,有人坐到了沙发的扶手上。
“你怎么啦?”詹姆悄悄地问,“我看到莉莉和斯内普在公共休息室外头说话,他俩是不是偷摸在商量怎么把你踹了?”
我用沉默坚决地进行了否认。
“最近总能看到斯内普跑到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门口。”詹姆自顾自地继续说,“前几天他在门口待了好像能有2个小时。我问他在这儿想干什么,是不是想混进我们宿舍往我床底下扔粪蛋,他就凶我。”
那你被凶不是活该吗!
“看来你是真的要去医务室了,就连斯内普的话题都没法让你打起精神。”詹姆咂了咂嘴,“唉,你们女生的想法真复杂,搞不懂,就像我也搞不懂莉莉在想什么一样。”
我趴在沙发上,詹姆坐在沙发扶手上,各自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我艰难地发出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