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之后,我用手背碰了碰我的脸颊,嘀咕:“香槟真的没酒精吗,我怎么感觉我今天晚上出奇亢奋……精神状态好怪。”
斯内普叹了口气:“我倒不觉得你的精神状态有什么异常,你平时也这样。”
我眨眨眼睛,突然有点紧张:“我平时也这么疯疯癫癫的?你不会觉得我这样很奇怪吧!”
斯内普打量了我一眼,点头:“有时候你的一些想法确实非常奇怪。”
我捂住胸口,摇摇欲坠。
斯内普平静地补充了一句:“不过我习惯了。”
我松了口气:“是吗,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斯内普忽然向我伸出手,我瞬间紧张起来,内心翻涌着冒出猜测的泡泡:他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
他不会是想捧起我的脸亲我吧?!
但他没有。斯内普收回手时,我感觉头皮有轻微的牵拉感,他的指尖多了一长条和我的发色非常相似的金色纸带,应该是斯拉格霍恩办公室里的装饰,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到我的头发里去了。
“藏得挺隐蔽。”他评论道。
我把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幻想迅速扔掉,然后向他伸出手。斯内普默契地把纸带递给了我,我捏着金色纸带看了看,觉得它应该挺适合折纸星星。
就是我的心跳还是有点快。
“伊芙琳。”
我低头翻折,天文塔外隐约可以听见风声,斯内普的声音就夹杂在风声里,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