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也抬头看向影影绰绰有着小精灵影子的彩灯,他很快给出了答案:“可能是皮克精,有些巫师会把它们抓来当做照明工具,不过皮克精擅长恶作剧,一旦被它们逃脱,它们会对在场的巫师展开报复。”

我还想借着皮克精这个名词继续问,这样差不多可以让自己忽略我们交握的双手传来的热度和触感,因为如果我继续把注意力放在手上的话,我会变成一个除了傻笑别的什么都做不了的废人。

这个时候,斯拉格霍恩挤了过来。他今天把自己塞到了一件绣着层层叠叠金线的墨绿色袍子里,我很高兴他今天这套衣服没有扣子,不然我真的怕他跟我面对面的时候把扣子迸我脸上。

“哦,嗬!克劳奇小姐,还有斯内普先生。啊,你们……”

斯拉格霍恩笑眯眯地看了一眼我们交握的双手,察觉到他视线的方向后,我感觉一阵热气涌上脸颊,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怕的是旁边的斯内普也保持了沉默。

说词儿,说词儿啊,哥哥!不然这也太尴尬了!

在这种时刻,我的责任心驱使我主动开口:“我之前没有跳过舞,正好西弗勒斯愿意做我的舞伴,所以我们两个打算一起去舞池试试看。跳舞是要牵手的,对不对?”

说完之后,我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狂野地鼓掌!

没错没错,我们是为了跳舞才牵手的,才不是因为我想跟他谈恋爱呢!

斯拉格霍恩愣了一下,他看了看斯内普的表情,又看了看我,然后了然地挑了挑眉毛。

“希望你们二位能玩得开心。”他对我们举了举手中的玻璃杯,“我让家养小精灵在办公室里布置了很多槲寄生,没错,槲寄生……”

斯拉格霍恩愉快地离开了,但他的暗示简直就跟按着我俩的脑袋让我俩亲嘴儿一样,我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为什么莉莉建议我不要打腮红,我觉得我现在的脸蛋红得应该和猴屁股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