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似乎我就是个存心要揭他伤疤的恶霸似的,等待着我下一步对他的欺凌。

可我……

可我根本就不是想要欺负他,我只是……

我只是喜欢他,不想他疼而已。

我稳住声音,用我最专业最冷静的语气问:“受伤多长时间了,消过毒了吗?”

斯内普:“……”

他没有说话。

我揪着他的衬衫袖口往上翻,他的衬衫小臂处有很多褶皱,应该是刚才他自己撸上去的时候弄的,我没有粗暴地把他的衬衫袖子直接往上捋,而是一节一节地翻过去,这样能避免剐蹭他的创口。

我翻袖子的时候斯内普没有动,他安静地站在原处,什么都没说。

我把袖子折到他的肘部以上,然后看清了他创口的模样。肘部形成了大约乒乓球那么大面积的创面,他应该是撞到了一个什么比较粗糙坚硬的东西表面,碾挫很重,红色的真皮层都翻了出来。但我没看到什么很深的口子,似乎只是表面的组织受损。

不对劲,如果只是擦伤,他的衬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血?

“你用过‘愈合如初’了?”我问。

斯内普没吭声。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加重语气又问:“你是不是用过‘愈合如初’了?”

斯内普极轻微地点了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