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妈呀!”雷梦杀带着百里东君与司空长风回学堂之时,被学堂大门的情形惊得一跳。黑压压的一片,有青王府的侍卫,还是有内卫府的人。这是……要来抄学堂?他们今日还有另一件祸事还没了,本月十四百里东君要挑战谢师,为那壶太安三年的秋露白。这……热闹似乎来的有些密集。

一抬头,房檐上还坐着两个祖宗,秦鸢加灵素,想不惹祸都难。

百里东君将手搭在司空长风肩上,“要不坐会儿,这人这么多,也走不过去呀。我那妹妹又是去干了嘛?”对于秦鸢惹祸的本事,百里东君已经云淡风轻。

“青王到!”

“大胆!竟敢当街伤我王府的侍卫。”说完转向内卫府的统领,“还愣着干嘛!去把这两个贱人给我抓下来!”

内卫府的统领唯唯诺诺,“殿下,那……毕竟是稷下学堂呀!”

“学堂怎么了?”青王一脚踢向内卫府统领,“还不快去!是不把本王看在眼里么。”

“这……”内卫府统领满头大汗,都是祖宗呀。“去……”

“站住!敢在我稷下学堂闹事!真是大胆!”萧若风缓缓从学堂内走出,身姿挺拔,仿佛每一步带有千钧的威慑之力,让内卫府的人不自觉地后退。一袭月白色长袍随风微微飘动,眼神深邃而冷峻,如同寒夜的星辰,温和之中又带有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让人油然而生敬畏之心。

“小……小先生!”内卫府统领端正作揖。“这……这二位姑娘……打了青王殿下府的侍卫统领……”

“小师兄!他胡说。我和灵素一个是稚龄孩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堂堂青王府的统领,我们若是能欺负,那你们青王府……简直叫不堪一击!”秦鸢赶紧跳下来站在萧若风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