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赞成地点点头,“草率了……这豆腐脑应是咸的才对!太过分了!”

两人一拍即合,“换!”

“呵……土货!豆腐脑本就是甜口才对,天启城上至皇宫下至九流,都是甜口做法,只有南地不入流的穷乡僻壤才会做成咸口。”隔壁一桌一人这语气还真大。

秦鸢与灵素望向说话之人,看装扮应是身份不低,明明是个女子,却身着劲装,那眼皮子高得恨不得睥睨天启。

“豆腐脑就应该是咸的!”灵素对那人翻了个白眼。

秦鸢召来小二,放了两个金锭,“告诉你们大厨,以后樊楼的豆腐脑只能做成咸口!”

小二为难地表情,其实……豆腐脑做成甜的咸的都可。另外那人可是青王府的人,他也不敢得罪呀。

见小二犹犹豫豫,秦鸢又加了两个金锭,“叫你们楼主过来!”

灵素赞赏地点点头,她在天启可一向横着走,怎么遇到过如此轻蔑之人。

喜甜豆腐脑那人轻蔑道,“告诉楼主,樊楼的豆腐脑只能做成甜口,就算哪个暴发户花再多钱也不能给她做咸口!”她大概知道那两人是稷下学堂的人,她主上最讨厌的也是那个学堂之人。一个个自命不凡,却只是身份低贱之人,她主上才是出身最高贵的皇子。

秦鸢凝眸,杠上了是不?!

小二急的直冒冷汗,她识得那小童是柳月公子的心腹,一边是学堂之人,一边是青王府的人,他哪里得罪得起,赶紧去叫来掌柜。

掌柜跌跌撞撞地跑过来,“三位贵人,这豆腐脑小楼甜口咸口都能做!”

“不行!”三人异口同声。

“只能做咸的!”

“只能做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