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道赐婚圣旨,我感受有些复杂。有些庆幸又有些茫然,那么清澈的眸子,那么清脆的声音,她也是权力倾轧下的棋子么。

我瞧着明黄色的圣旨,从今日开始,秦鸢便是我未过门的妻子。

从赐婚那日起,我好像多了些盼头。我在别院里种了很多很多鸢尾花。

我仍然还在为那盘天下的棋谋算着,可闲暇时分却爱上了在别院给那些花浇水,让人的心很容易静下来,没有任何的纷纷扰扰,只有眼前的娴静,几个时辰便这样过了。

这一年,发生了许多事。出身西南道第一世家顾家的顾老三家中遭了变故。顾家家主即他的兄长死在外,此时却又有了与晏家的婚约。许多势力都掺和了进来,西南道要变天了!

我遣了许多人去西南道襄助顾老三,这其中也包括北离八公子的几位。这盘以江山为局的棋,便从西南道开始吧。

结局未曾超出我的预期,可过程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一对身份敏感的表兄妹掺和了进来且帮了大忙,镇西侯府的百里东君,与温家的温鸢。为此,连温家温壶酒都出手了。

这两个人说起来和我一年后还有些沾亲带故。秦鸢的表姐与表兄。

雷梦杀对百里东君赞不绝口,就是觉得其功夫差了些。柳月如此清高的人倒是对温鸢颇有赞赏,曰其好看且有趣!

不久,西楚剑歌问世又恰逢学堂大考。我亲自去乾东城带回了百里东君。

我见到了百里东君与温鸢,他们都成为了师父的关门弟子。果然如其他几位师兄形容得十分有趣,绝非池中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