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抓着玉如意的手有些控制不住微抖。
“萧若风!你磨蹭个啥呀?我快被捂死了!”
挑开盖头,出现秦鸢那张明媚的脸。今日隆重的装扮衬得更加艳丽,清澈的眸子看向自己。“阿鸢!你今日真美!”
切~毫无新意!秦鸢看的几乎每个话本子,新郎成亲时就会来这句,萧若风这个人看着超凡脱俗,也是个俗人呀。
“请王爷王妃喝合卺酒!”
交杯而饮,这是百里东君亲自酿的“桃夭”。
饮完合卺酒,喜娘与屋里伺候的人默默退了出去。
秦鸢瞧着喜娘走了,朝萧若风叹道,“快!”
“快什么?”萧若风一顿。
“你没见到我这额头都被压出印子了么,赶紧帮我拆了!”秦鸢指了指自己那金灿灿的凤冠。“这插的哪里是步摇呀,简直是插了几把剑在头上。遭罪呀!”
萧若风瞧着此时的秦鸢甚是可爱,抵不住的笑意浮上脸庞,一边小心翼翼地帮着她拆头上的发冠与珠钗步摇。
发冠确实太重了,秦鸢额头上有了一个红印,萧若风心疼地印上一吻。秦鸢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一怔,难道……接下来便是那些画册上的那啥……
虽然她作为一个好奇的医者,还看过不少此类画本子,可……实践起来又是另一回事。
萧若风瞧着她若有所思的表情,这丫头指不定脑子里已经上演了几场大戏了。敲了敲其头,“走,带你去一个地方!”
腰上一紧,秦鸢已经被萧若风揽走,他轻功也还不错。
不一会儿功夫,二人来到了别院。她还是熟客。现在想来还真是有趣,当初她为了见易文君日日借他别院的墙头,每日少不了要夸赞小师兄对未婚妻的痴情,未曾想到他口中的未婚妻便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