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亲眼目睹这些剧情,才觉得话本子那讲的都毫不夸张。你知道你那五哥侧妃妾室加起来有二十四人,都是以节气取名,去淮阳侯府参加蟹宴时,都得坐两桌,一口一个姐妹叫的亲热。若是喜欢同一个人怎么可能还姐姐妹妹的真心相待呢?”

“谢宣之前给我借了一本金钗记,这剧情倒是有些相像!”秦鸢摇了摇手中的白瓷瓶。

萧若风一愣,“谢宣还看这种书?”

秦鸢点点头,“他没什么书不能看。他说,人生百态,百味浮生。”接着又聊起了高阳王家的趣闻。

萧若风就这样面露微笑地听着,她还真是在哪儿都能混得风生水起。

“……我当时就想着,既然要瞻仰本郡主的风采……”

二人正聊着,管家忽而冲进院子。

景玉王妃难产,派人向小医仙求助。

“取我的箱子!”秦鸢与萧若风立刻赶去景玉王府。

秦鸢进了产房,却去了很久。

萧若瑾急得在殿内走来走去,萧若风安慰道,“兄长放心,最有经验的太医还有阿鸢都在,必定无虞。”

忽而一声婴孩声如洪钟的啼哭划破了夜空。

“恭喜王爷,母子平安!”

“郡主,谢谢你!”退避了众人,景玉王妃抓住秦鸢的手,面色虚弱。

“王妃,你真的不追究么?”有人给她下了毒,若不是秦鸢出自温氏又是扁鹊医仙的徒儿,或许太医院联起来都救不了她,可她也吃了不少苦,或许这番损伤,活不过十五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