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您可……真有兴致!”秦鸢赶紧坐下用了几杯茶水。又瞧了瞧身后驻扎的千仞军,“您……不会真是要谋反吧?”

秦邺喝了杯茶,“孙女儿,你爷爷我可是很儒雅的将军,你以为和百里那老头一样,整日喊打喊杀,记住,咱们秦家的家风是儒雅。”

儒雅?带着两万杀人刀去郊游的那种儒雅?

“孙女儿,你知道为什么那么多结盟的方式,为何只有联姻是最可靠的?”秦邺放下茶盏。

这突然一问,是什么个意思。

还未等秦鸢回答,秦邺缓缓道,“因为联姻才是真正将九族绑定在了一起。九族与共才是最有利益共同体的结盟。”

呵呵,秦鸢瞥了一眼,你少点我。

“孙女儿,听说……暗河要来杀我!”

秦鸢一口茶差点儿梗在吼中,这个“听说”未免太过云淡风轻了吧。

“哎呀,说不定今日就要见到你这口中的苏暮雨了,我倒要看看,是个怎样的年轻人。”

苏暮雨!这个名字她已经半年没有提过。可一想到这个名字,心里还是会有一些涟漪。“我信他。就算是死也不会对我拔剑相向!”

“年轻人呀,就是年轻!”秦邺感叹道。

秦鸢狐疑地看着他这故弄玄虚的爷爷,到底几个意思。现在的情况不是有人指靖南侯府谋反么,这不是一件动辄抄家灭族的大事么?

又是一波急速的马蹄踏踏之声。

从乾东城来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