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自小都被爷爷军营里的叔叔伯伯讲北离军征战沙场的故事,可亲历又是另一种感受。金戈铁马,气吞山河。
“走,我们去接他们!”秦鸢搂着李寒衣径直从城楼上飞身而下。
一步一步看着远处的北离军伴着雪景夕阳策马奔来越来越近,在最前面的都是她的好朋友,真好!
萧若风朝着城下那一抹红色奔去,眼波明,眉黛轻,她在等他,心有清欢,岁月安暖。
“头儿,郡主多好的姑娘呀。你……干嘛推迟婚期,赶紧娶回家多好。”叶啸鹰瞧着远处,郡主在城楼那英姿,和他家王爷真是绝配。
萧若风瞥了他一眼,“你说的很好,但是……以后别再说了!”策马扬鞭,想第一个到达她眼前。
“吁!”萧若风一马当先,停在了秦鸢面前。下了马,此时此刻,他多想拥她入怀,可……他伸出的手又收了回来。“我……们回来了!”
秦鸢展颜,“嗯,回来就好!”
苏喆扯了扯身旁慕雨墨的衣袖,“哎呀。暮雨娃子的情敌……是个劲敌哇!算了,老子回去继续种树了。”
这一大战虽然大家都受了伤,可伤亡比意料中小太多,整个朔风城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朔风城与离月城的大夫都涌入军营,帮着军医救治这些受伤的北离英雄。
“这场战可太快意人生了。我灼墨公子的名头怕是明日就要肆虐北离大街小巷。哎……哎,师妹你轻点儿。”雷梦杀一边咄咄不休,一边嘱咐秦鸢为其包扎的动作,“师妹……你今日……嗯,也是漂亮,毕竟击得是逍遥天境的鼓。”
叶鼎之和百里东君喝着酒,“儿时我们约着要名扬天下,如今算得是……”他从小都在失去,还好如今他的朋友还在,或许他有些理解父亲当年的决定。
“那自然是!”百里东君又饮了一杯酒,“百里成风那家伙整日里吹自己多了不起,待今日后我让他闭嘴了。哈哈哈哈!”
“敬山河无恙!敬我的朋友风华正茂!”萧若风会心一笑,举杯。
入夜时分,叶啸鹰请秦鸢为萧若风看一下伤势。“我们头儿他……有伤就爱藏着掖着,要不郡主去看看?”啧啧,他就是个操心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