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长,这是扁鹊医仙的徒弟。”
院内一个近甲子的老人,一看便是个高手。暗河大家长,出身谢家,传说中引领暗河三十年的人物。
“慕爷爷,你中毒了?”秦鸢弹了两针入两穴。
爷爷?大家长忽而对眼前的小姑娘有些好奇。明眸皓齿,那眼神仿若昆仑山泉,不染尘埃,却透着灵性,不卑不亢的直视着他仿若在看一个温和的老者。
“唐门的桃花依旧笑春风!都说宁遇阎王莫惹唐门,慕爷爷你怎么如此想不开,这毒应是出自唐家二爷之手吧。
“哈哈……小丫头有些意思。宁遇阎王莫惹唐门,可我是在朝能杀皇亲国戚,在野能灭豪门大派的暗河大家长啊!”大家长笑了笑。
“这……说的有些道理,那唐门对上暗河,两败俱伤呗,想必那叫一个惨烈!”秦鸢摊了摊手。
苏暮雨关切一问,“能治么?”大家长是打破规矩,救他与苏昌河的人,也是他作为傀首领誓死效忠的人。
“自然是能啊。施针十日,大概能好得七七八八!日行一善呀!”秦鸢望着老者,“得亏您遇上的是我,师父的针术加上温家的毒法少一个都不行。”
温家。又是温家?暗河大家长记得,他的上一任傀也是喜欢上了温家的姑娘。可暗河的人不得与外人通婚。
第17章 到底是爱她还是害她】
“杀我?我惹你了?”
秦鸢没想到来到西南道的日子如此刺激。
想她也是在江湖上闯荡了这些年,可从未有如何密集杀她的人。
这大概就是百里东君口中所说的,苏暮雨,过的是是刀口上舔血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