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瞧了一眼正在若无其事看书的秦鸢,她什么都懂,可都不愿意懂。她一直在选择,在回避,在做想做的自己。

秦鸢关上书,“或许……酒约之后,师父要带我们离开天启了。”

“尹姐姐,我们一起吧!师父说,走的路多了,困惑当然就解开。”秦鸢兴致勃勃地望着尹落霞。

“小九,辈分乱了。”柳月唤道,“不过,走在天地间,或许自然答疑解惑。”

赌约之日,秦鸢倒不必关心百里东君的酒。一大早就侯在萧若风的别院门口。

“姑娘,要不进来等我家公子?”别院的管事瞧着她踱来踱去,都觉得累得慌。

秦鸢摆手,“不必了。我就在门口等。”

半晌,一辆马车驶过。“阿鸢!”是易文君的声音。

身后的洛青阳补充道,“只有两个时辰!若是……”

“行了行了,洛师兄你如此扫兴,以后是找不到媳妇儿的。”

心思缜密,算无遗策,果然没有什么是风华公子办不到的事儿。

二人行雕楼小筑,熟门熟路直接入了二楼最佳的雅间。

“以前我觉得老七最豪横,可自从有了小九,才知道有人比老七更阔绰。败家呀!”雷梦杀瞧着雅间内的排场,有感而发。

“好说好说!”秦鸢牵着带着斗笠的易文君进了屋内。

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北离八公子。易文君太久没有出过别院,有些局促。她有些羡慕秦鸢,不愧是她,何时何境,都能恣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