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姑苏寒山寺,李先生亲口允诺,若是我以后想学剑了,便收我为徒!”秦鸢娇俏一笑。

七年前,姑苏寒山寺。李长生一捂嘴,竟然是那个小丫头。这一晃,长这么大了。扁鹊的徒儿。“哈哈哈哈!”原来是故人之徒,“小丫头,你真的姓温么?”

“那先生真的姓李么?”

“哈哈哈哈!你确实不占名额!”李长生再次发出爽朗之笑,有意思!此鸢非彼鸢!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连同百里东君,都不知道他们二人在说啥。

“小丫头,不负韶华,不亏自己,骑最快的马,观最美的景,品最醇的酒,爱最爱的人,花最多的钱。你这些年实现多少了?”李长生对这个丫头印象极深,他对所有的弟子的期望都是纵情江湖肆意快活,可偏偏那几个崽子心里有这天下。装着天下多累呀!还不如一个小丫头看得通透。

“差不多吧!如今可以再加一条,学最厉害的剑!”秦鸢越发觉得这师父也合她的胃口,不愧是她师父喜欢的人。“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好好好!”李长生开怀展颜。

柳月公子笑叹道,“如此有意思之人,倒是堪配我们唯一的师妹!”

李长生忽而想起一事。秦鸢,不就是老七未来的媳妇儿么。不自觉地看了看萧若风,“若风呀,这是……”忽而一想,这事儿不说才有意思。一切随缘。“这是……你小师妹……温鸢!”

萧若风会心一笑。可师父这若有所思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小师妹,说来,小师兄与温家也是有些亲戚关系在。这……日后再说吧!”毕竟一年后,秦鸢才会和他完婚。

“亲戚?”秦鸢也未深究,温家是大族,这萧若风观其气质也应是出自大族,两家人口众多,姻亲复杂,有亲戚关系在也再正常不过。

终试的结果,李先生收了百里与温鸢为徒,柳月收了尹落霞为徒,这叶鼎之却是失踪了。

秦鸢醒来之时已近巳时。

这是哪里?他们昨日在青龙门等叶鼎之,后来……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