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的童子好奇一问,“姐姐,你这绣法从未见过!是哪个地方的绣艺?”
秦鸢偏头,“缝合人皮之中悟出的……”
众人噤声,这……
有意思,柳月公子又看了看那酿酒的,烤肉的,这届的学子中有趣的不少。
百里东君的酒名曰:过早。人有百态,酒有千味。
有酒有肉,秦鸢拖着不交卷,硬是蹭饱了一顿晚饭才作罢。自然三人都过了初试。
另一厢,学堂的小先生萧若风与李先生正在对弈,一旁的雷梦杀踱步来回絮絮叨叨,“柳月这个考试时间是不是太长了?”
萧若风持子一笑,“柳月公子的做派。”
忽而有人上前禀报,考试结束,一百人参试,余十六人。自然有萧若风看上的百里东君。
“温家那丫头……一开始……看脸?哈哈哈哈。”李长生大笑,“有意思。这两兄妹还都是有趣之人,果然是家学渊源。”随后忽而想起一事,“若风,你那未婚妻也是温家人吧,说不定也是如此有意思之人。”
萧若风温和一笑,“我猜,她那样明媚之人长大了必定不会无趣!”
“啧啧!”雷梦杀摆了摆头,“老七,你若是见过温鸢那丫头,便能推算她那表姐妹定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日后够你受。我告诉你,对娘子千万别太宠,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温鸢。鸢。竟然二人单名都是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