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用眼神示意李公公和郑太医退下了。

“今日青王在风儿和萧妍拜堂的时候,非要去掀萧妍的盖头,他能么笃定那姑娘不是萧妍,你说他是怎么确定那盖头下的人不是萧妍呢?你说他是怎么就知道了萧妍不在天启的呢?”太安帝对浊清问道。

浊清:“陛下这是在怀疑琅琊王妃受伤这件事与青王有关?”

太安帝:“不是我怀疑,而是这件事情若是这样想的话,那便会简单很多。”

浊清:“那陛下是在想,是青王派人要在婚礼前夕刺杀琅琊王妃,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琅琊王妃躲了过去,但是琅琊王妃为了躲避刺杀身受重伤,可是青王不知道琅琊王妃躲了过去,以为她已经死了,所以便笃定了琅琊王与淮阳王犯了欺君之罪,找了一个人来代替琅琊王妃,只是琅琊王妃及时赶回,才化解了这场闹剧。

太安帝点了点头,指着浊清:“浊清,你很会揣测朕的心意啊?

浊清忙低下头:“奴才不敢。”

太安帝看了眼浊清,没有再说话,只是指尖轻叩桌子,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浊清:“陛下,那此事,我们可还需要彻查?”

太安帝伸手示意不必:“不必了,这件事情很可能会将景玉王,琅琊王,淮阳王和青王都牵扯进去,万一朕的猜测是真的话,你说朕是该治青王指使行刺萧妍,破坏联姻的罪,还是琅琊王,淮阳王和景玉王用别的女子代替萧妍的欺君之罪呢?”

浊清没有说话。

太安帝继续说道:“算了,手心手背都是肉,既然婚事一成,萧妍已成琅琊王妃,琅琊王府和淮阳王府正式联合,朝堂势力平衡了,那别的事,朕可以当做没有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