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死了。”
“桑榆姑娘,又见面了。”
赵玉真记得她。
谢宣同样记得桑榆,这个小姑娘竟能唤柳月伯父。
“桑榆姑娘,又见面了。”
“没想到谢先生也在,不过我今日有重要的事情,不能向先生讨教剑法了。”桑榆的目光投向齐天尘,“我需要一个僻静的所在,还要劳烦国师为我护法。”
法无元法,空亦非空。
阵起之时,百里之内,鸟兽噤声。
“玄剑仙,我真的很想再和你比一场。”
桑榆惋惜道,“可是今日之后,世上再无玄剑仙。”
可是赵玉真却坦然自若,道:“这似乎是道门阵法,不知叫什么名字?”
“十万岁。”桑榆点了赵玉真身上几处大穴,“可惜了你这一身修为,今日要化为乌有了。”
“麻烦姑娘了。”
赵玉真闭上了眼睛,他感觉到体内真气正在如水般外泻。
望城山上,青霄剑突然异动,惊落了屋外一树桃花。
玄剑仙陨落,整个江湖都为之悲痛。
玄剑仙陨落后,雪月剑仙也下落不明了,江湖传闻说,雪月剑仙是殉情了,也有说雪月剑仙因玄剑仙一事走火入魔后被司空长风带回了雪月城医治。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现在,李寒衣正在守着桑榆布下的阵法。
“雪月剑仙替桑榆姑娘选了一个好地方。”
看着剑心冢周围的云雾,齐天尘打量了一下桑榆,沉声道:“贫道有个问题想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