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宣一言不发,思忖着要不要开口问一问桑榆的身份。

“谢宣,我们再会了。”

还没等谢宣打定主意,柳月已经纵身一跃,踏月而去。

看着静默下来的树梢,谢宣忍不住开口问桑榆道:

“你与柳月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伯父。”

“这个世上,能这么称呼柳月的人可不多啊。你姓什么啊?”

“儒剑仙前辈不如猜猜看?”

“不猜了,我该走了,不然就要有麻烦了!”

“前辈慢走。”

“死书生,走这么快干什么?”

“是你太慢了,凶女人!”

李寒衣落地的时候,林中只剩下谢宣的声音了。

一个一心求胜,一个满腹经纶。

两柄剑一刚一柔,若是一战,应是高山为其俯首,江河为其喝彩。

可是当李寒衣找谢宣比剑的时候,谢宣却推拒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

“这话真是儒剑仙前辈说的?”

唐莲觉得这话不像儒剑仙说的,可是萧瑟却说:“人各有道,剑心亦有道。雪月剑仙与儒剑仙所求的道不同,故而儒剑不肯与雪月剑仙论剑。”

“儒剑仙就因为这么一个理由拒绝二师尊,会不会有些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