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是为了写这个才不去上朝的吧?”

萧若风将无措的清溪抱得紧了一些。

“这天启城里,有很多人为朝事操心,但是你只有一个。”

他的语气温柔缱绻,如春风化雨。

“我会亲自护送你爷爷回乾东城,等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能把这药酒酿出来。”

行馆里,南宫春水严肃得不像是他,“酿酒这段时间,你先住学堂。”

“放心好了,那可是我嫂嫂,不用你说我也会竭尽全力的。”

“要快,我怕她撑不了多久。”南宫春水扶着百里东君肩头的手微微颤抖,话语间都是恳求。

百里东君从未见过如此自己的师父如此失态。

“师父,你放心,你回来之前我一定把药酒酿成。”

城门口,姬若风送叶鼎之离开的时候碰上雷梦杀骑马疾驰入城,连声招呼都没和姬若风打。

“估计他根本就没有看见我们。”

叶鼎之拍了拍姬若风的肩膀,止住了他的抱怨,“走了!有缘再会!”

雷梦杀直奔琅琊王府,推门而入后就是一句:“老七,你受伤没有?让我看看!”

“你小点声音。”

萧若风赶紧将雷梦杀拉出门,“清溪睡了,别把她吵醒。我没事,静养几日就好了。”

“没事就好。”雷梦杀长舒了一口气,“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今天一早才知道,不然我一定把那些太监打得满地找牙。对了,东君怎么样?”

“他没事,就是些皮外伤。”

“听说你昨天对上了浊森,怎么样?他武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