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转着手上的扳指,心里有自己的盘算。

李长生准备走的时候,姬若风敲开了琅琊王府的大门。

“什么急事能让你深夜亲自前来?”

“刚接到消息,浊清在江湖上游历的几个弟子已经回到了京城。另外,瑾言也拜访了青王。”

“这个时间,父皇应该刚见完镇西侯回到宫里。浊清大监竟如此急不可耐。”

“看来皇帝是不想追究镇西侯了。”姬若风说道。

“父皇从来都不想追究镇西侯,不然也不会让我去乾东城将镇西侯带回来。”

“他想追究,只是,为了他的儿子他不得不放弃他的想法。”

姬若风是个明白人,而且是个嘴上不饶人的明白人。

“但若是能有人帮他杀了镇西侯,他也乐见其成。”

面对姬若风的心直口快,萧若风无言反驳。

因为毕竟那个人是他的父皇。

他不维护但也决不能诋毁。

“镇西侯年纪大了,杀他不用这么大动干戈。”

本该在房间里睡觉的人此刻也来到了屋外。

“这么冷,你怎么也不披件斗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