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长生却可以将那幕后之人逼出来。

因为他是天下第一,和他堂堂正正打一架,无论输了,死了,会美名远扬,被人赞一句有胆量有气血,但若是放暗箭…

那暗箭一定会射到自己身上的。

那样死,无声无息,太憋屈。

寒风吹过本就萧条的草木,卷走了枝头最后一片枯叶,清溪和李长生站在树下,看着月亮沉默了很久。

“你拐跑了我徒弟,我还没和你算账呢。”

李长生突然说道。

“怎么能是我拐跑他呢?不能是我被他拐跑吗?”

“如果不是你蓄意撩拨,以萧若风的性子,他会拐跑你?况且,你可是他的长辈。”

“那我也没想到你徒弟会轻易被人拐带啊!真是没想到,你这个老狐狸,还能教出来一只兔子。”

“虽然在男女之事上,萧若风是呆了些,可是在其它事情上,他可不是兔子。你别忘了,他是算无遗策的风华公子。”

“再怎么算无遗策,他也算不出自己的命来。”

清溪心里一片哀冷。

“你帮他算了?”

“你不是也为着他算计吗?”

“我不是为了他,我只是觉得他合适做继任者。就像当年我选择太安帝一样。”

“那你问过他吗?问过他可否愿意做那个继任者?”

“他…应该不愿意吧。”

李长生突然被风迷了眼,朦胧中,他好像看见了萧若风命运。

但这片朦胧转瞬即逝。

太安帝让三司会审,可是三司官员对百里洛陈谋逆的案子无从下手。

青王收集的那些罪证,顺利地放到了太安帝的案头,可是太安帝看都没看就把那些证据丢进了火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