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什么意思?”

“《酒经》不是人人都能看懂的,就连我和你师父都是一知半解,而你却可以在看了它之后酿出七盏星夜酒,可见天赋。”

“你跑这么远来,就是为了夸我?”

“我想请你帮忙,酿一种药酒。我没那个本事,会浪费那些好药材。”

“你…找我酿酒?为什么?”

“我有身孕了。”清溪直言道:“但我与寻常女子不同,那药酒可以帮我留住这个孩子。这件事情很紧急,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来找你。”

“是小师兄的孩子!”

“是。”

虽然在叶鼎之抢亲一事上百里东君始终对萧若风的行为耿耿于怀,可是那是宠着惯着他的小师兄,就算心里怨怪,此刻他也是真的为萧若风高兴。

“那这个忙我帮定了!”

“不过,我不想让他知道今天晚上的事情。他的烦心事已经够多了。”

“我明白,嫂嫂放心!”

“多谢!”

“嫂嫂客气了!”

路边破败的酒棚里,只有一文钱一碗的老糟烧。苏昌河“呸”了一下,把刚刚进嘴的酒全部吐了出来。

“酒这么难喝,难怪这酒棚这么破。”

苏昌河说这话的时候,苏暮雨面色冷淡地把嘴里的酒咽下了肚。

“比掺杂着血的雨水味道好多了。”苏暮雨淡淡道。

“你都不兴奋吗?”苏昌河看着苏暮雨的死鱼脸,说:“我们要杀的人可是百里洛陈,闻名镇西侯,老爷子都佩服的人。”

苏暮雨又喝了一口酒,安静地听苏昌河抱怨道:“你说这老爷子是不是疯了啊!什么单子都接。”

“名单上不止百里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