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的话你是没有听懂吗?这里是萧若风的地盘。我们与他硬碰硬根本讨不到好。而且他身边那个女人也不简单。虽然我没有与她交过手,但她在仙人指路台上一剑散风雨,闯了天剑阁又全身而退,这样的人,天下能有几个?”

魂官嘲讽道:“你要是想去送死,别带上我。”

“那我们应该怎么办?萧若风这么一闹,就代表他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来意,原先的刺杀计划已然行不通…”

“谁说行不通?”

“他只知道我们要杀他,但他可不知道我们会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杀他。”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计划不变,这次我们来打头阵。”

架打完了,一片狼藉的客栈里重新摆上了一桌酒肉。

狂士和中年男人躺在地上,面露痛苦之色,但也只是断了几根骨头而已。

“这些年我朝一直和南诀相安无事,不知二位来访,所为何事啊?”

萧若风十分客气地对地上的人说,好似刚刚的事情从未发生过。

“我二人行走江湖,前来北离,不过是想结交一些朋友。哪知道刚到北离就得罪了您这么厉害的人,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