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似乎没有听见雷梦杀的惊奇之语,他接着对清溪说:“但是南诀与我朝国力相当,若是真的打起来,怕是很难取胜。若是要直捣南诀都城,那更是难上加难。”

“那该怎么办呢?”

就当雷梦杀以为这个话题就此结束的时候,

清溪在失望了一会儿之后又突然兴奋起来,她说:“这样吧,把你师父找来,再把你太师父请下山,加上我和你们师兄弟,要南诀一个乐府应该不是难事。你觉得呢?”

“师父不会同意的。”

“放心,撒泼打滚是我的强项,他会同意的。不过到时候倒是要麻烦你去和南诀的皇帝说和说和,让他不要计较我们的失礼之处。”

“大言不惭!”

这一声喝如山崩地裂,没有丝毫前兆。

清溪吓了一跳,赶紧循声扭头,看见一个背刀的狂士怒目圆睁,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样。

“你是谁啊?居然敢质疑我的话?”

“你又是谁,大庭广众之下口出狂言,句句都是对我南诀的轻视!”

狂士丝毫不惧,恶狠狠瞪着清溪。

“谈论做不到的事情,是狂言,但谈论能做到的事情,叫谋划。”

“狗屁谋划,我看你是说大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