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注意又能怎样?”蒋公子完全不把李公子放在眼里,“刚刚在擂台上要不是你暗算我,我会输给你?”

“你说话要讲证据!谁暗算你了!大家评评理啊,这个人,平白无故扰我婚礼,还泼我一身脏水,你们说,我该不该将他打出去?!”

宾客议论纷纷,也有少数起哄的,吵嚷着说:“这样的人就该打出去!”

清溪不好现在暴露身份,虽有盖头遮着她的眼睛,但她也能从盖头缝隙里看到一些地面。

她扫视了一圈自己周围的路面,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安静地“听戏。”

“若不是这根突然射出的银针,我会输给你?”蒋公子手里的银针几乎要戳进李公子的眼睛里,“这驼城中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你父亲曾做过唐门的外门弟子,这根银针就是你爹帮你暗算我的证据!”

“一根银针罢了,能说明什么?我爹是有银针,是做过唐门弟子,可那又如何?你能保证围观的人里没人有银针吗?”

“我确实不能保证,但是我能保证,想暗算我,让我一败涂地的人都是你的同伙!”

擂台上,确实只有李家的同伙才希望李公子赢。这一点,是错不了的。

“我的同伙有谁啊!你找出来啊!”李公子不惧那银针,上前一步道:“我看就是你自唱自话,编排了一个故事来诬陷我。”

“蒋兄啊!我知你心有不甘,可是你我堂堂七尺男儿,要输得起!不要被别人看了笑话。”

这日头晒着,站在阴影里的清溪觉得自己身上懒洋洋的,就在盖头的遮掩下打了个哈欠。

世间故事里,都说女人吵架厉害,可这男人吵起架来,也不比女人逊色多少。

清溪正感慨着,就听见那边动起手来。

两个自在地境的人动手,虽然伤不到看热闹的清溪,但是今天到场的宾客可不都像清溪一般厉害。

尤其是那些妇孺。

于是清溪一掀盖头飞身到了两人中间,一掌就化开了两个人剑拔弩张的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