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能说他是来抓贼的。

因为这里没有贼。

思索之下,萧若风决定敷衍两句。

“这后院的月光确实很好。先生若想在这里赏月,随意就好。”

清溪看了看自己随处的位置,道,“我现在还不够随意就吗?”

“先生还差了壶酒。”

“哦?”清溪来了兴趣,“你是来给我送酒的吗?我可记得不久前有人说过不让我喝琅琊王府里的酒。”

“是若风不懂事,还请先生不要计较。”

萧若风低头,“我马上就让人给先生送酒。”

“送酒就不必了。”清溪跳下墙头,“我要走了。你这王府没什么意思,还是学堂好,热闹。”

“那先生慢走!”

一听说清溪要走,萧若风也是顺水推舟,赶紧送客。

“对了。”

“先生还有何事吩咐?”

萧若风心中一紧,怕清溪反悔,不走了。

“我打伤的那位姑娘…”

“先生放心,我会安抚的。”

“我想问的是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

“今日我在你的府里见了一只信鸽,那只信鸽来自冰原。”

“冰原?”

“天外天!”

萧若风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了清溪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