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朋友。”清溪淡淡说道,看向萧若风,“不过他托我关照一下他的徒弟。”
太安帝忌惮李长生,但是在他们心里对未来皇帝的人选都是一样的。
为了他们都认可的那个人,他们会短暂地统一战线。
“但是。”清溪突然面露悲色,“权势重诱之下,兄弟阋墙是避免不了了。可惜啊,你的儿子,太重情义,感情用事。若不逼他一下,他永远也无法领略那剑阁之上的风光。”
太安帝自然是知道清溪说的是谁,自然也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样子。
“姑娘此行,不是为了取剑?”太安帝的怒火散了些,但依旧威严。
“《破阵曲》我已奏了两次,今后不会再弹了。”清溪看向太安帝,“你们萧家的家事我也不便插手。但是我与你儿子有约,所以,我还会待在天启。你若是觉得我碍眼,你就忍忍。若是想要杀我,大可动手。”
那断了弦的琵琶躺在地上,一如清溪此时的心情。
她看向萧若风,说:“我帮你修习剑法之事,到此为止。他日你若功成,来学堂找我就好。”
清溪说完跃身而去,她离开的时候,没有一个人拦着。
太安帝转头看了一眼地上的琵琶,那断弦处隐隐有血迹。
金戈铁马,琵琶弦断,沙场裹尸。
身为萧氏皇族,太安帝也修过裂国剑法,看着这染了血的断弦,他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他看向萧若风,眉头紧锁,道:“若风,陪孤走走吧。”
清溪弄坏了迎春坊的屋顶,她奏乐所赚的工钱全赔了进去,还欠了一大笔。
看到那白纸黑字的欠条时,清溪两眼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