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心情吧。”

清溪再次拨动了琵琶弦,转身下了天剑阁,乐声所过之处,云开雾散。

一声弦断音后,日光如火。

呼啦啦一群禁军围住了刚刚落地的清溪,病了多日的太安帝从兵士之后中走出,他的身后跟着面色苍白的浊清。

“大胆!”浊清虽然看着虚弱,可是声音一点都不弱,“见了陛下为何不跪?!”

清溪打量着眼前年迈的帝王,眼前浮现出故人的身影,自顾自叹了口气。

“不像。”

眼前的人左右不过韶华之年,可是说话的语气却好似暮年之人。

太安帝心里有些不舒服。

私论,他是长辈,公论,他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可他怎么觉得在这个女子面前,他像是一个垂髫孩童。

“你的剑法如何?”

太安帝觉得最平常的关切实在是不适合他们的身份。

“孤是皇帝。”

太安帝不悦地提醒她,“你已经入了学堂多日,就没有学点规矩吗?”

天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是个不怒自威的人物,他如今生气了,这威严之中也带上了杀气。

帝王的权威不容挑战。

“我是先生。”清溪自然是明白太安帝为何生气,“没人敢教我学规矩。”

“是吗?”太安帝眼神锐利,好似要把清溪千刀万剐,“浊清,好好教教她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