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若风想反驳她,但是看到她的眼里有悲悯。
他不理解,但是压下嘴边想要说的话,问了一句:“若是我不愿意呢?”
“不愿意就不愿意呗。”清溪恢复了笑脸,“又没有人会逼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就好。”
姑苏城,寒山寺山脚下的草庐里,叶鼎之正在教无禅练剑。
此时已近日暮,近处远处皆是炊烟袅袅。
“叶大哥,我想吃糖葫芦!”
“那你耍一段剑给我看看。我若觉得好,就给你糖葫芦吃。”
“好!”
这样的日子安静,恬淡,无世事烦忧,在这里,除了忘忧和无禅,没人知道他的过去,
在这里,没有一个人会在意他的身份。
他只是山野客,只是山中一农夫,好似那天启城与他没有任何关系,无论过去还是未来。
“玩笑话而已,你还真的给我送来啊!”
清溪看着姬若风送来的五千两黄金,“拿回去吧,这学堂是读书的所在,当不了金库。”
“而且,你也帮了我。”
“可消息毕竟是先生透露给我的。”
“你是他的后人,本该如此。拿回去吧。”
“可是先生不是说自己缺钱吗?”
“我会一些雕虫小技,赚些钱不是问题。”
清溪不教书,总是住在这学堂白吃,她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