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楼金阙慵归去,且插梅花醉洛阳。”清溪重念了这句诗,“志在天下之人,也会有这般心思吗?”
“就是因为志在天下,这样的时光才难得。”陈儒说这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向萧若风,“久在樊笼,暂返自然,必定是十分畅快的!”
“始终都是要回去的。”萧若风把茶喝出了酒的惆怅,“世事颇多无奈,可有些事情总要有人去做。”
“可有些事情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做的。”清溪看向萧若风,“又有些事情,能做的人也不愿意去做。因为做这些事情会让所有人都不开心,包括做事的人。”
“为了大局稳定,个人忧乐可以搁置一边。“
“你这话也只能说服自己罢了。”清溪叹了口气,“风华公子算无遗策,可惜心还不够狠。”
“这时节,哪里来的梅香啊?”
在清溪的叹息声中,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
三人转身去看,见姬若风已经跨进院子里来了。
“百晓堂堂主亲自到访,有什么事吗?”
陈儒是学堂祭酒,这学堂是他的地盘。
“有人同百晓堂买了一个消息,我觉得有必要来一趟。”
姬若风倒也不客气,拱手朝陈儒行了礼后就坐在了萧若风身边。
“真是好酒。”姬若风已经发现那梅香是从酒坛里飘出来的,“能否讨杯酒喝?”
陈儒亲自给姬若风倒了一杯,说:
“我是否需要回避一下?”
陈儒的目光在姬若风和萧若风之间转了转。